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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一周

上周六忙了一天,就下午吃了一顿饭,晚上不小心着凉了。周日凌晨两点钟,肚子疼得醒过来,一整夜就再也没能睡成。熬到早上八点半,给老何打了个电话,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给我送了些止痛片。吃了一粒之后,才睡到中午。下午老何和陆同学一起来探病,带来了陆同学老婆亲手给他买的热水袋和老何同学的拔罐器一套。老何同学在我的腰上拔了一圈罐子,差不多每个都力马显出紫色的印子,使我的肚皮看起来颇似乌龟壳,然而疼痛就减轻了不少。后来我就常常拔罐子,睡不着觉的时候就吃止痛片,过了两三天肚子疼才好了。但是还发烧。低烧,退烧药也不起作用。后来还是拔罐子,拔脖子上的大椎穴。还熬了很多姜汤来喝,焐着被子发汗。一直到昨天才算好了。虽然鼻子还有些不通。但我有鼻炎,这个必然要拖延一阵子。至少身上觉得轻松了。病的时候,天天卧床,有气无力的,什么事情都做不成,颇有些万念俱灰。等到好了,推门出去,清风拂面,艳阳当空,竟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话说生病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还是看了一些书。《游民文化和中国社会》从前只看了四分之一,放下了一直没有再拿起来。这次只用了两天就看完了。还把管风琴的两本书也翻了一遍。我虽然对于西方古典音乐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但是挺喜欢听她说的。更喜欢听她讲身边的人。身边有些有共同爱好的人多么好啊。像我就常常觉得孤独,这么多年像怪物一样的生活着。此外还看了漫画若干、杂志若干。也曾经在脑子里策划了许多想做的事,list了很多想买的东西。不过,等到病好了,我的理智都回复了之后,这一切都烟消云散。Shopping list要压缩到最小,做事情还是要按schedule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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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博客居然还活着

是在搜索什么来着?无意间搜到这个博客。好眼熟!这不是我自己的博客吗!?我早把它忘在脑后了。没想到博客还在,而且我居然还能登陆,还是浏览器自动登陆的!这个就是长尾效应的一个例子吧。 大略的浏览一下,有一种既熟悉又疏离的感觉。原来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心情,写过这样的事情,做过这样的菜。一转眼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呢?这么多年间什么都没有再写过,都在忙些什么呢?生活已经大变了,心境也大变了。这个博客,就好像从那几年中抽出的几个片段,做成了标本放在架子上展览。看自己从前的博客,是不是就像传说中人死之前看走马灯一样的感觉呢? 前一阵子看了一个日本电视的SP。有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做电影妹子死于事故之后成为了走马灯的编辑,专门把每个人一生的记录编成走马灯,给死去后即将成佛的人观看。写博客记录自己的生活片段好像也类似呢。所不同的是,写博客本身也是这生活的一部分,也可以成为走马灯的一面罢了。 以后会不会接着写呢?一开始我是这么希望的。看到这个博客还这么孤单的挂在网上,没有更新,也没有人看。觉得挺可怜的。好像我欠了一个人情似的。像这样随便写几句,偶然留下几个指抓的印记,也不错吧。然而,毕竟很多事情都变了,也没有从前那么多时间了。再怎么样,写博客也不会成为很优先的事务的。顺其自然吧。

日暮乡关何处是

这两个月,从兰辛到上海,再到长春,又去了几趟沈阳,再到俄国,到北京,到新加坡,又回到上海,去合肥,再回上海,最后回到兰辛。 长春是我的故乡,我在那里长到18岁。然而,多年以前,当我还在合肥读书的时候,长春就已经变得生疏了。这一次回来,仍然觉得很陌生。北京、上海也都是不熟悉的地方。沈阳之前更是从未去过。本来我以为,到了合肥,会有到家的感觉。可是一下火车,就发现已经辨认不出自己记忆中的那些风景了。只到看到了仍然如旧的公共汽车站,才敢确定火车站还在老地方。实验室的王师傅载我们过去的路上,我连方向都辨不清,最后看到合作化路上的邮局,才想起实验室就在前方了。原本紧靠实验室南墙的小巷子,现在已经修成了大路。金寨路上修了高架桥,黄山路缩小了绿化带,东区在原来北门那里扩张出来一块,旧北门已经在校园里了。长江路变成了8车道,路中间还修建了公车站,通过地下道和两边相连。记忆中很多的店都不见了。三孝口的天天书店正在清仓,准备关门,我在那里买了一套书,以资纪念。黄山路上,川徽据说还在;重庆和川人川合成了一家;千岛湖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我终于去川人川吃了晚饭。老板和老板娘还是原来的样子。老板娘说好几年没见到我们了。临走时我对老板娘说了句生意兴隆,推门出去,心想下一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从美国回来,在上海入关,从俄国回来,在北京入关,从新加坡回来,在厦门入关。我开玩笑对赵彧说,下了飞机不过海关都不习惯了。在关口排队时,心里面不断对自己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但是回来之后,发现一切都变了。不仅地方认不出了,连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要寄个东西,我还想着到邮局去,但同学说快递可以上门取件,价钱也不贵。要买张sim卡,各种plan看得我眼花缭乱。最离谱的是,在沈阳的俄国领事馆交签证费,一张两元钱被人家退回来,说“你这个钱已经不流通了。”OH,MY!我也才走了四年而已。 很多次,当我在旅途中感到疲惫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想回到密西根我那件阴冷潮湿的小屋去,似乎在那里我才能安心的睡着。在明尼阿波利斯的海关,验关的小哥对我说,“Welcome back!”但是我真的属于这里么?几年来在这里的时候,不是一心想着海的那一面么?有这么一首诗,我很喜欢。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渡桑乾水,却望并州是故乡。可是,多年以后的并州,多年以后的咸阳,还是不是故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