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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天

早上来到实验室,看到giveaway of the day 发布了一个什么杀毒软件。心里想不错啊,可以免费当两年正式版的用户。于是就安装了。之后自然是全面扫描一遍系统,查出了一些“threats”。我看了一下,多半是cookies,还有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点了“清除”。然后无线网络连接就再也激活不了了。没办法,用去年8月做的备份恢复了一下系统。当时的杀毒软件是avg free edition 8.0,现在这个已经没有支持了,我就升级到8.5版。然后发现,虽然可以分配到ip,但是网页一概打不开,QQ却可以连上。于是我又重新恢复了一次系统。这次没有升级avg,网页就可以打开。然后升级avg,网页就打不开了。甚至avg的update都不能联上它自己的server。把avg删除掉,又可以上网了。终于搞清除原因在哪里了。于是把杀毒软件换回小红伞,一切正常了。小红伞也不错,就是每次升级病毒库,都弹出一个广告页,怪烦的。AVG本来很理想,在我的另一台电脑上也工作很好,不知道为何在这台电脑上出问题。这时已经三点多了。也没心思干活。一狠心,干脆把应用软件升级一下,重新做个备份吧。上次那个都9个月了。于是乎就做了下面Logfile里面的那些事情。干完已经6点儿多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想一想都是早上装那个什么软件惹的。早知道就响应党中央的号召,不折腾了。

Logfile:

Updated the following programs
ie 8.0
Maxima 5.17.0
Scilab 5.1.1
SynToy 2.0
Avira 9.0.0.394
wps 20 years edition

Install the following programs (older version)
Scilab 4.1.2
Stormcodec 7.01
Gsview 4.9
Flashget 1.73
7zip 4.57

Made the following setting
iso files can be automatic loaded into virsual drive when double clicked
bmp, jpg, gif files are linked to FSViewer
pdf files are linked to PdfXviewer

Something forgot to do
tif and djvu files are not linked to my favorate program
syntax for cosy in crimson editor not hasn't been set (want to use new syntax file)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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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博客居然还活着

是在搜索什么来着?无意间搜到这个博客。好眼熟!这不是我自己的博客吗!?我早把它忘在脑后了。没想到博客还在,而且我居然还能登陆,还是浏览器自动登陆的!这个就是长尾效应的一个例子吧。 大略的浏览一下,有一种既熟悉又疏离的感觉。原来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心情,写过这样的事情,做过这样的菜。一转眼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呢?这么多年间什么都没有再写过,都在忙些什么呢?生活已经大变了,心境也大变了。这个博客,就好像从那几年中抽出的几个片段,做成了标本放在架子上展览。看自己从前的博客,是不是就像传说中人死之前看走马灯一样的感觉呢? 前一阵子看了一个日本电视的SP。有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做电影妹子死于事故之后成为了走马灯的编辑,专门把每个人一生的记录编成走马灯,给死去后即将成佛的人观看。写博客记录自己的生活片段好像也类似呢。所不同的是,写博客本身也是这生活的一部分,也可以成为走马灯的一面罢了。 以后会不会接着写呢?一开始我是这么希望的。看到这个博客还这么孤单的挂在网上,没有更新,也没有人看。觉得挺可怜的。好像我欠了一个人情似的。像这样随便写几句,偶然留下几个指抓的印记,也不错吧。然而,毕竟很多事情都变了,也没有从前那么多时间了。再怎么样,写博客也不会成为很优先的事务的。顺其自然吧。

日暮乡关何处是

这两个月,从兰辛到上海,再到长春,又去了几趟沈阳,再到俄国,到北京,到新加坡,又回到上海,去合肥,再回上海,最后回到兰辛。 长春是我的故乡,我在那里长到18岁。然而,多年以前,当我还在合肥读书的时候,长春就已经变得生疏了。这一次回来,仍然觉得很陌生。北京、上海也都是不熟悉的地方。沈阳之前更是从未去过。本来我以为,到了合肥,会有到家的感觉。可是一下火车,就发现已经辨认不出自己记忆中的那些风景了。只到看到了仍然如旧的公共汽车站,才敢确定火车站还在老地方。实验室的王师傅载我们过去的路上,我连方向都辨不清,最后看到合作化路上的邮局,才想起实验室就在前方了。原本紧靠实验室南墙的小巷子,现在已经修成了大路。金寨路上修了高架桥,黄山路缩小了绿化带,东区在原来北门那里扩张出来一块,旧北门已经在校园里了。长江路变成了8车道,路中间还修建了公车站,通过地下道和两边相连。记忆中很多的店都不见了。三孝口的天天书店正在清仓,准备关门,我在那里买了一套书,以资纪念。黄山路上,川徽据说还在;重庆和川人川合成了一家;千岛湖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我终于去川人川吃了晚饭。老板和老板娘还是原来的样子。老板娘说好几年没见到我们了。临走时我对老板娘说了句生意兴隆,推门出去,心想下一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从美国回来,在上海入关,从俄国回来,在北京入关,从新加坡回来,在厦门入关。我开玩笑对赵彧说,下了飞机不过海关都不习惯了。在关口排队时,心里面不断对自己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但是回来之后,发现一切都变了。不仅地方认不出了,连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要寄个东西,我还想着到邮局去,但同学说快递可以上门取件,价钱也不贵。要买张sim卡,各种plan看得我眼花缭乱。最离谱的是,在沈阳的俄国领事馆交签证费,一张两元钱被人家退回来,说“你这个钱已经不流通了。”OH,MY!我也才走了四年而已。 很多次,当我在旅途中感到疲惫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想回到密西根我那件阴冷潮湿的小屋去,似乎在那里我才能安心的睡着。在明尼阿波利斯的海关,验关的小哥对我说,“Welcome back!”但是我真的属于这里么?几年来在这里的时候,不是一心想着海的那一面么?有这么一首诗,我很喜欢。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渡桑乾水,却望并州是故乡。可是,多年以后的并州,多年以后的咸阳,还是不是故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