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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

最近好忙啊。在编程序算一个东西,可惜算不出来预期的结果。
于是就找bug啊,想办法啊。我觉得现在bug应该是找完了吧,但还是不行,新的办法还没有想出来呢。快一个礼拜了,整天在电脑前面坐着,脖子都要折了。乡亲,这就是搞科研了。


以后会怎么样呢?什么时候毕业呢?毕业之后又怎么样呢?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呢。我昨天还在想,要是回国,也不一定非要搞科研,做生意也不在行,开开出租也许是个不错的生意。今年的诺贝尔生物学奖奖励的那个什么方法,最早想到的人现在不是在当司机么?

前些天买了一个跳舞毯。每天跳40分钟到一个小时的,出一身大汗,然后披一件浴衣,吃点水果看看电视,感觉还不错。我现在觉得运动很重要了。不过要光是跑步什么的,太痛苦,好像自己折磨自己似的。跳舞毯这东西还有点儿意思。我觉得跳了这么些天,还确实小有进步啊。

上周送我妈妈去表哥那里了。现在一个人住一套房子,有时候真是觉得孤零零的呢。有一个女人就好了!会有这种感觉。这个时候的背景音乐应该是,神啊!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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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博客居然还活着

是在搜索什么来着?无意间搜到这个博客。好眼熟!这不是我自己的博客吗!?我早把它忘在脑后了。没想到博客还在,而且我居然还能登陆,还是浏览器自动登陆的!这个就是长尾效应的一个例子吧。 大略的浏览一下,有一种既熟悉又疏离的感觉。原来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心情,写过这样的事情,做过这样的菜。一转眼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呢?这么多年间什么都没有再写过,都在忙些什么呢?生活已经大变了,心境也大变了。这个博客,就好像从那几年中抽出的几个片段,做成了标本放在架子上展览。看自己从前的博客,是不是就像传说中人死之前看走马灯一样的感觉呢? 前一阵子看了一个日本电视的SP。有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做电影妹子死于事故之后成为了走马灯的编辑,专门把每个人一生的记录编成走马灯,给死去后即将成佛的人观看。写博客记录自己的生活片段好像也类似呢。所不同的是,写博客本身也是这生活的一部分,也可以成为走马灯的一面罢了。 以后会不会接着写呢?一开始我是这么希望的。看到这个博客还这么孤单的挂在网上,没有更新,也没有人看。觉得挺可怜的。好像我欠了一个人情似的。像这样随便写几句,偶然留下几个指抓的印记,也不错吧。然而,毕竟很多事情都变了,也没有从前那么多时间了。再怎么样,写博客也不会成为很优先的事务的。顺其自然吧。

日暮乡关何处是

这两个月,从兰辛到上海,再到长春,又去了几趟沈阳,再到俄国,到北京,到新加坡,又回到上海,去合肥,再回上海,最后回到兰辛。 长春是我的故乡,我在那里长到18岁。然而,多年以前,当我还在合肥读书的时候,长春就已经变得生疏了。这一次回来,仍然觉得很陌生。北京、上海也都是不熟悉的地方。沈阳之前更是从未去过。本来我以为,到了合肥,会有到家的感觉。可是一下火车,就发现已经辨认不出自己记忆中的那些风景了。只到看到了仍然如旧的公共汽车站,才敢确定火车站还在老地方。实验室的王师傅载我们过去的路上,我连方向都辨不清,最后看到合作化路上的邮局,才想起实验室就在前方了。原本紧靠实验室南墙的小巷子,现在已经修成了大路。金寨路上修了高架桥,黄山路缩小了绿化带,东区在原来北门那里扩张出来一块,旧北门已经在校园里了。长江路变成了8车道,路中间还修建了公车站,通过地下道和两边相连。记忆中很多的店都不见了。三孝口的天天书店正在清仓,准备关门,我在那里买了一套书,以资纪念。黄山路上,川徽据说还在;重庆和川人川合成了一家;千岛湖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我终于去川人川吃了晚饭。老板和老板娘还是原来的样子。老板娘说好几年没见到我们了。临走时我对老板娘说了句生意兴隆,推门出去,心想下一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从美国回来,在上海入关,从俄国回来,在北京入关,从新加坡回来,在厦门入关。我开玩笑对赵彧说,下了飞机不过海关都不习惯了。在关口排队时,心里面不断对自己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但是回来之后,发现一切都变了。不仅地方认不出了,连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要寄个东西,我还想着到邮局去,但同学说快递可以上门取件,价钱也不贵。要买张sim卡,各种plan看得我眼花缭乱。最离谱的是,在沈阳的俄国领事馆交签证费,一张两元钱被人家退回来,说“你这个钱已经不流通了。”OH,MY!我也才走了四年而已。 很多次,当我在旅途中感到疲惫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想回到密西根我那件阴冷潮湿的小屋去,似乎在那里我才能安心的睡着。在明尼阿波利斯的海关,验关的小哥对我说,“Welcome back!”但是我真的属于这里么?几年来在这里的时候,不是一心想着海的那一面么?有这么一首诗,我很喜欢。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渡桑乾水,却望并州是故乡。可是,多年以后的并州,多年以后的咸阳,还是不是故乡呢?